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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尔登湖6月12日 替你做主话说国家有关部门意识到全国人民的牙齿都不好,严重影响了全民的医疗卫生保健,于是下决心替全国老百姓购买牙刷,买了红堤牌牙刷,人手一个,而且每年包换。当有人提意见的时候,该部门理直气壮,你不喜欢可以扔掉不用啊,再换你自己喜欢的好了,毕竟你交的税只占总税收的13亿分之一啊。
最早Startup公司宣传在中国的市场前景的时候,喜欢说中国13亿人,每人用一个,每人身上赚一分钱,就怎么怎么样。。。后来这个逻辑就被VC所不齿,变成了一个幼稚商业计划的标志。现在看来这个逻辑又可以拿出来卖了,谁说不能统一地吃定中国市场?而且不需要庞大的销售团队,只要搞定特定的几个人就好了嘛。 11月11日 诺亚方舟之前我对中国经济一直比较担心,随着这段时间全球金融/经济危机的演变,我慢慢对中国的状况乐观起来了。 不是我们变好了,是其它国家太差了,中国似乎变成了全球经济体中少有的亮点了。即使咱们明年GDP下降些,出口困难些,房价还会多跌点,但整体的信心在,对于国外资本而言,中国似乎成了他们唯一的避风港。在加上国家的外汇储备足,有很多拉动内需的手段。因此看上去目前的困难是暂时的,等半年到一年,北美和欧洲的资本回过味来后,中国经济增长的动力又将重新充足。 再讲裁员的事情,目前在中国很多公司的裁员实际上是公司本身积累的问题,只是借了经济危机之名而已。跨国公司裁员理论上应该放过中国区,因为中国的劳动力相当便宜,而目前中国市场是相对最健康的,裁中国的员工还要不要做中国市场的生意?把人都裁掉后,以后要做新项目,再招人的时候,中国区(或印度区)还是首选。所以在国内IT人士大可不必灰心。 我甚至有这样的期待,在发达国家遭受这次经济大挫折时,中国成了资金,技术,项目,人才避难的诺亚方舟,等洪水退去后,中国在经济实力和技术能力上能够上一个大台阶。在IC行业方面,或许能更快地催生出Billion Dolar公司。 嗯,我开始准备买A股了。 11月8日 关于英雄我一直是这么想的,忍不住说出来,冒着挨砖头的风险。 我一直不认为翟志刚,杨利伟他们是英雄,他们只不过做了让他们做的事情,真正的英雄是他们背后数以万计的科学家和相关人员。就象克隆羊,虽然你是全球第一个,但羊本身不是英雄。
如果哪一天,首先报道三鹿事件的那个记者(是叫简光洲吧),或者那个组织重庆出租车司机罢工的人被定义为英雄,那我会觉得这个国家更可爱的。 10月14日 10分钟让你全面了解当前世界金融危机(转贴)倍可亲(backchina.com) 对金融危机最普遍的官方解释是次贷问题,然而次贷总共不过几千亿,而美国政府救市资金早已到了万亿以上,为什么危机还是看不到头?有文章指出危机的根源是金融机构采用“杠杆”交易;另一些专家指出金融危机的背后是62万亿的信用违约掉期(Credit Default Swap, CDS)。那么,次贷、杠杆和CDS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它们之间通过什么样的相互作用产生了今天的金融危机?在众多的金融危机分析文章中,始终没有看到对这些问题的简单明了的解释。本文试图通过自己的理解为这些问题提供一个答案,为通俗易懂起见,我们使用了几个假想的例子。有不恰当之处欢迎批评讨论。 一、杠杆。目前,许多投资银行为了赚取暴利,采用20-30倍杠杆操作,假设一个银行A自身资产为30亿,30倍杠杆就是900亿。也就是说,这个银行A以 30亿资产为抵押去借900亿的资金用于投资,假如投资盈利5%,那么A就获得45亿的盈利,相对于A自身资产而言,这是150%的暴利。反过来,假如投资亏损5%,那么银行A赔光了自己的全部资产还欠15亿。 二、CDS合同。由于杠杆操作高风险,所以按照正常的规定,银行不允许进行这样的冒险操作。所以就有人想出一个办法,把杠杆投资拿去做“保险”。这种保险就叫CDS。比如,银行A为了逃避杠杆风险就找到了机构B。机构B可能是另一家银行,也可能是保险公司,诸如此类。A对B说,你帮我的贷款做违约保险怎么样,我每年付你保险费5千万,连续10年,总共5亿,假如我的投资没有违约,那么这笔保险费你就白拿了,假如违约,你要为我赔偿。A想,如果不违约,我可以赚45亿,这里面拿出5亿用来做保险,我还能净赚40亿。如果有违约,反正有保险来赔。所以对A而言这是一笔只赚不赔的生意。B是一个精明的人,没有立即答应A的邀请,而是回去做了一个统计分析,发现违约的情况不到1%。如果做一百家的生意,总计可以拿到500亿的保险金,如果其中一家违约,赔偿额最多不过50亿,即使两家违约,还能赚400亿。A,B双方都认为这笔买卖对自己有利,因此立即拍板成交,皆大欢喜。 三、CDS市场。B做了这笔保险生意之后,C在旁边眼红了。C就跑到B那边说,你把这100个CDS卖给我怎么样,每个合同给你2亿,总共200亿。B想,我的400亿要10年才能拿到,现在一转手就有200亿,而且没有风险,何乐而不为,因此B和C马上就成交了。这样一来,CDS就像股票一样流到了金融市场之上,可以交易和买卖。实际上C拿到这批CDS之后,并不想等上10年再收取200亿,而是把它挂牌出售,标价220亿;D看到这个产品,算了一下,400亿减去220亿,还有180亿可赚,这是“原始股”,不算贵,立即买了下来。一转手,C赚了20 亿。从此以后,这些CDS就在市场上反复的抄,现在CDS的市场总值已经抄到了62万亿美元。 四、次贷。上面 A,B,C,D,E,F....都在赚大钱,那么这些钱到底从那里冒出来的呢?从根本上说,这些钱来自A以及同A相仿的投资人的盈利。而他们的盈利大半来自美国的次级贷款。人们说次贷危机是由于把钱借给了穷人。笔者对这个说法不以为然。笔者以为,次贷主要是给了普通的美国房产投资人。这些人的经济实力本来只够买自己的一套住房,但是看到房价快速上涨,动起了房产投机的主意。他们把自己的房子抵押出去,贷款买投资房。这类贷款利息要在8%-9%以上,凭他们自己的收入很难对付,不过他们可以继续把房子抵押给银行,借钱付利息,空手套白狼。此时A很高兴,他的投资在为他赚钱;B也很高兴,市场违约率很低,保险生意可以继续做;后面的C,D,E,F等等都跟着赚钱。 五、次贷危机。房价涨到一定的程度就涨不上去了,后面没人接盘。此时房产投机人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房子卖不出去,高额利息要不停的付,终于到了走头无路的一天,把房子甩给了银行。此时违约就发生了。此时A感到一丝遗憾,大钱赚不着了,不过也亏不到那里,反正有B做保险。B也不担心,反正保险已经卖给了C。那么现在这份CDS保险在那里呢,在G手里。G刚从F手里花了300亿买下了 100个CDS,还没来得及转手,突然接到消息,这批CDS被降级,其中有20个违约,大大超出原先估计的1%到2%的违约率。每个违约要支付50亿的保险金,总共支出达1000亿。加上300亿CDS收购费,G的亏损总计达1300亿。虽然G是全美排行前10名的大机构,也经不起如此巨大的亏损。因此G 濒临倒闭。 六、金融危机。如果G倒闭,那么A花费5亿美元买的保险就泡了汤,更糟糕的是,由于A采用了杠杆原理投资,根据前面的分析,A 赔光全部资产也不够还债。因此A立即面临破产的危险。除了A之外,还有A2,A3,...,A20,统统要准备倒闭。因此G,A,A2,...,A20一起来到美国财政部长面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游说,G万万不能倒闭,它一倒闭大家都完了。财政部长心一软,就把G给国有化了,此后A,...,A20的保险金总计1000亿美元全部由美国纳税人支付。 七、美元危机。上面讲到的100个CDS的市场价是300亿。而CDS市场总值是62万亿,假设其中有10%的违约,那么就有6万亿的违约CDS。这个数字是300亿的200倍。如果说美国政府收购价值300亿的CDS之后要赔出1000 亿。那么对于剩下的那些违约CDS,美国政府就要赔出20万亿。如果不赔,就要看着A20,A21,A22等等一个接一个倒闭。无论采取什么措施,美元大贬值已经不可避免。 以上计算所用的假设和数字同实际情况会有出入,但美国金融危机的严重性无法低估。 10月6日 现代版的龟兔赛跑
在华尔街一片狼藉的时候,金融股纷纷暴跌的时候,忽然注意到Wellsfargo(富国银行)最近三个月内股价居然翻了一倍。Wellsfargo是我到美国接触到的一家银行,一直用到现在,它在加州有很多的网点,每个分行和它在旧金山的总部风格都很接近,看上去并不是很奢华霸气,但每次去办事都感觉很舒服,对这家银行,你很难夸它怎么好法,但你也很难找到它的缺点,它就那么踏踏实实地在你身边。就这家银行,在经历了多年默默无闻的以后,忽然一跃成为全美第三大银行。最近美联银行(Wachovia)要倒闭时,它去跟花旗银行竞购。花旗银行是被美联储要求跟美联合并的,这样能够延缓花旗自己的债务危机,而Wellsfargo是主动出价去抢购,为了能够扩大它的势力。美联这边当然是死活要嫁给Wellsfargo,因为这边是优质资产,而花旗那边是一个更大的烂摊子。这个案子还在进行中。 我做了一个Wellsfargo和高盛最近六七年的股价走势对比图,虽然高盛是投行,两者的业务侧重有所不同,但这股价成长的走势一定程度上说明了两个公司的风格不同和目前结果的不同。蓝线是Wellsfargo的股价,Wellsfargo的CEO Richard M Kovacevich以稳健的手法运作公司,专心致至地耕耘银行的本职业务,远离高风险的项目,早在一年前,他发现房贷市场的风险时,他果断裁减掉了公司400多人的与次贷相关的部门,将相关风险降到最低。所以你看它每年的业绩增长不高,就10%到20%,但它很稳定,很Predictable。而以高盛等投资银行为代表的是另一类风格,它们完全追逐暴利,有1块钱要想办法做30块,50块钱的事情。所以你看到它的股价(红线)上下宽幅震荡,今年可以涨50%-70%,明年可能只涨5%甚至跌10%。而结果呢,这次华尔街的风波已经可以看到的一个结果是,稳健经营的公司将生存下来,并且有更好的发展,而靠投机,靠运气,浮躁的公司将被洗出局。
其实这样的龟兔赛跑的例子还很多,比如在投资领域,当年的网络股女王Mary Meeker多么风光,而巴菲特因为远离网络股错失高回报而被广为诟病,但多年以后,当网络泡沫的尘埃落定,在盘点结算时,大家才知道价值投资大师的高明之处。
在这次毒奶事件中,如果有家公司有超前意识,把握好奶源,保证都是优质奶源,可能在前几年,它的成本高,很难发展得快。但这次事件一来,它就能立刻树立起品牌,什么蒙牛,伊利都将不在话下。
在芯片行业,这也是一个拼实力的战场,想靠一时的标准先机,而一举致富,这是不现实的,拼到最后,还是拼产品的技术实力,成本实力和对市场对客户的把握能力。市场上的机会很多,反映在研发项目上要戒急躁,戒浮躁,要知道一个100分的产品要远胜于两个80分的产品。希望公司同仁们谨记。 9月29日 经济大时代我们这代人只听传说中在上世纪二十年代末那遥远的年代美国发生过大萧条,那时候哀号遍野,人人自危。后来最近一次比较大一点的是我们出生前后七十年代的石油危机,据说资本主义国家都比较惨。再往后,我们懂事以后,基本上没有特别大的风浪,几个所谓的黑色星期一没什么大不了,跟咱们比较近的亚洲金融风暴也只不过抗一阵子就好了。但这次是真的狼来了。
为什么这次的不一样?因为这次危机爆发了一个结构性的问题。上个世纪的后期,金融界发明了一个新东西:金融衍生品。这个东西按我的理解可以用简单的例子来表示:我花一百万买了股票,可能会赚钱,可能会赔钱,如果股票跌惨了,我可能破产。于是我就把我的股票资产打包,作价变成债券,卖给十个同事,这样如果赔钱,是十个人替我分担,不至于破产。然后这十个人的债券资产还可以再打包,卖给一百人,于是看上去这个事情就变成无风险的投资了。具体的金融衍生品手法非常复杂,但本质上就是这样的东西。
过去几十年来金融衍生工具理论运作得很好,被誉为金融创新,大量对冲基金充分利用这些工具做各种复杂的操作,经济环境好,资本市场活跃,投资客都有不错的回报,各大投资银行业也都赚得钵满盆盈。但问题是,这有点像是一堵墙,本来是用砖头垒起来的,风大的时候,有些不好的砖头,垒得不牢的,就先被吹下来了。而被金融衍生品这些工具一弄,就好像用水泥把所有的砖头都糊在一起了,一般的风吹过来没事,但问题是风更大的时候,忽然发现整座墙都倒了。这时候反省,没准原来那种墙更好,把烂砖头先吹走,留下结实的好砖头,这样再大的风都不怕。
大概两年前,看过一本书“诚信的背后-摩根士丹利圈钱游戏黑幕”,看完以后让我瞠目,他们为了卖金融衍生品,为了好卖,为了好价钱,可以做种种手段来欺骗顾客,隐瞒风险,想办法骗到高级别的评级,他们只管卖出去,这样可以拿大笔的佣金,哪管以后洪水滔天。我就想这么整早晚要出事,后来我就再也不敢买来路不明的金融产品了,哪怕销售员说得天花乱坠,因为可能销售员自己也不懂这里面的风险。
这次的危机可能会引发经济学界一个深层次的思考和研究,理想中的好的东西在现实中失去了控制,应该加强监管呢还是本质上的问题?没准还能催化出一些得诺贝尔奖的新的经济理论,从而改变金融界的格局和游戏规则。华尔街人的好日子恐怕难以重现了,以前动不动年底发几百万奖金的日子本来就是建立在沙堆上的。
对于咱们普通百姓,在强台风面前,站稳了脚跟,瞪大了眼睛仔细看吧,这可是百年难遇的大戏。
9月23日 最大的灾难08年最大的灾难是什么?在我看来不是雪灾,不是地震,却是毒奶粉。 地震中房子塌了还可以再建,有很多不幸的罹难者和他们的亲属,但是希望还在。 毒奶粉死的人可能不会很多,但它引发起来的恐慌,对社会信心的缺失实在是巨大的灾难。
有人说这还是奥运吉祥物惹的祸,这回是残奥的福牛。开玩笑也没心情。
昨天在台北坐出租车,收音机里在呼吁所有可能和奶粉,奶制品有关的食品都要小心,搞清楚源产地。我不确定司机是否知道我是从大陆来的,但我直想找个地缝往下钻。
晚上看电视,已经有反应快的厂家做广告,有个牙膏广告,“在台湾地区的牙膏,70%都是取自中国大陆的原材料,而我们的牙膏是100%从德国进口,那么您的选择呢?”。
对一个地震后的城市重建需要5年?10年总够了吧,只要有钱。对一个国家,民族的产品的信心的恢复可能要花一代人,甚至几代人才能恢复。
下午拜见张仲谋先生,会议到结束前,方方请张董事长给我们这批年轻企业家有什么寄语,张老先生略思一下,“唯一的忠告是,你要想一想在商业,在挣钱背后,你的核心价值观是什么”。简单,但掷地有声。
8月8日 好日子会继续吗
关注陶先生的文章已经很久了,第一次看到他对中国经济这么担心。 经济指标里面有太多数据了,大多数人只关心少数的数据。一个国家的经济衰退是以连续两个GDP增长为负来定义的,老百姓感受到经济不景气是通过看到物价涨了,工资低了,没工作了。 经济学家和政府总试图在更早的时候预见衰退的来临,于是PMI和Leading Index就是这样的努力。生产是经济的火车头,生产企业的老板和采购经理最先感受到经济的起伏,所以以他们的行为提炼出来的指标有较强的前瞻性。 按照美国经济过去几十年的运行,据说这样的先导指数预报了所有9次经济危机,但也误报了5次(报了,但经济危机没有发生)。结论是这样的先导指数有较大概率预报经济危机的发生,经济危机的发生一定以先导指数的走弱开始的。 不知道国内的PMI做得是否准确,因为咱们的PMI只有三年的历史,但也值得我们关注,如果连续几个季度都低于50的话,可能一个比较大的衰退调整就不可避免了。 从另一个角度讲,我们应该知足了,连续30年GDP都是正增长,其中27年的增长都超过了7%。还要怎么样?不要奢望这样的好日子还能过20年,经济规律,发展的周期性难以避免。有了心理准备,坏日子即使来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耐住性子,踏踏实实做好自己的事情,更好的日子还会来。
附上陶先生的博客链接和文章: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67a66b001009yyd.html
中国经济增长亮起红灯 (2008-08-05 19:07:53) 中国的宏观形势在进一步恶化,增长失速风险上升之迅速,超出了笔者的预料,超出了政府在“经济形势分析会”上的判断,也可能超出了市场的想象。 七月份采购经理指数(Purchasing Managers’ Index,下称PMI)跌至48.4,是自2005年1月指数问世以来首次低于50。同类指数如美国的ISM或欧洲的PMI,数值50是扩张与收缩的分水岭,低过50意味着衰退风险。在中国如果PMI跌破50,笔者相信GDP增长可能降至9%以下,工业产生增长可能降至14%以下。 PMI中几乎所有分类指数均大幅下降,只有生产成本指数仍高企于炽热的71.3。具有前瞻意义的新订单指数,在三个月内由65暴跌到46.2,出口新订单指数同期由58.9跌至46.7。采购经理们对宏观经济和市场前景的判断,远比笔者想象的更悲观。 PMI的单月数据往往波动较大,而且中间还有四川地震、华南水灾等一次性因素。不过PMI连续三个月急降,则十分罕见,笔者认为已有足够的数据显示经济的失速。北京奥运会期间,北京市以及周边城市部分工厂停产,对数据有一定的影响。北京及周边城市约占全国GDP的8.4%。假定三分之一的生产停止运行二个月,对经济及工业生产的冲击按全年增长计大约在0.2-0.4%之间,似乎不足以解释PMI的全面急跌。 七月份PMI所描绘的经济形势,明显差过第二季度GDP或六月工业生产增长,但是与近来许多微观领域的观察却颇为吻合。六月份电力消费急降,七月份数字也不会很好。航空乘客流量出现负增长,汽车销售不景,家用电器滞销,房市成交萧条,铜进口和钢铁销售放缓。至于广东、浙江等地中小企业的困境,则无需赘述。 目前的宏观形势是,出口、消费、投资三个增长引擎正在同时放缓。出口放缓是目前最为明显的。美国第二季度GDP增长仅有1.7%,还是在布什一千七百亿美元减税措施下取得的,除此之外美国经济乏善可陈。随着房地产市道进一步恶化,就业疲弱,美国需求在下半年估计会转差。许多欧洲国家经济早已走下坡,现在德国经济可能也在步入衰退,加上欧元过度升值影响出口,欧洲经济在下半年势必大幅下滑。日本经济已经挣扎在衰退的边缘。 不仅国际经济的周期性变化趋向不利,中国出口业自身的结构性问题也大量浮现。受人民币升值、成本高涨的冲击,广东、浙江等地出口企业出现大面积亏损。政府对此不仅反应不足,而且在劳动合同法、环保措施上进一步施压,导致大批企业倒闭或迁移。尽管现在政策开始转向纾困,出口业所受的伤害许多短期难以改变。PMI出口新订单指数在三个月内下跌12.2点,进入收缩区间,凸显了出口业所面临的危机。 消费出现下滑,有些出乎意料。PMI新订单指数由四月份的65,急降至七月份46.2,消费滑坡是一个重要原因。消费转弱,有四川地震后情绪上的反应(如游客数量下跌),有政府行为(为支持四川灾后重建,政府购车暂停),还有奥运因素(由于反恐需要,许多商铺被迫暂时停业)。不过最大的可能与股市、楼市疲软有关。财富效应下大宗消费趋缓,手机、汽车、旅行、家电的销售不理想。新房成交骤降,连带室内装修业也举步维艰。 六月份的固定资产投资增长势头不错,但是领先指标却在预示其下降的趋向。PMI新订单中,通用机械、电机机械、特种机械、交通及通讯机械均有大幅下滑,原因不明。笔者认为房地产成交萎缩,造成开发商资金链紧绷,房屋建设速度一定在跌。同时受信贷收缩和灾区重建资金分流的影响,地方政府的基础设施投资步伐也可能放慢。 以七月份PMI数据,加上部分微观层面的观察,笔者认为如果政府不采取有效的反周期性措施,中国经济的GDP增长有可能降至9%以下。北京的经济政策目标已经出现变化。年初时政府强调“两防”,即防经济过热、防通货膨胀;七月之后则侧重“一保一控”,即保增长、控通胀。在强调政策连续性的同时,加强了对出口业、中小企业和农业的支持。 但是这些政策还不够。政府的“有保有压”策略,基本建立在经济增长10%左右的假设之上,既防大落也防大起,同时兼顾通胀压力和结构性失衡。PMI指数最新所指的9%以下的增长,并不在政府目前的政策预计之内。中国领导人对领先经济指标的关心和理解,也远不如美国对ISM或欧洲对PMI那么重视。恐怕要等到月度数据进一步恶化或地方上信息反馈上来之后,进一步的刺激经济措施才会出台。 所幸的是,这次中央政府在应对经济增长失速风险时的反应,远快过去年处理通货膨胀时的速度。一旦意识到问题,相信动作会很快。与通胀相比,政府应付增长失速的政策武器比较多,无论财政政策还是货币政策,都有很大的运作空间。 以目前的增长形势判断,中国的利率和准备金率已经见顶。央行可能通过公开市场操作对流动性作出一些调节,不过全面的政策性紧缩似乎已成为过去。今年的信贷总额上限设在3.63万亿人民币,为支持中小企业和三农,额度会有所增加。假如经济如PMI所预言那样进一步下滑,笔者认为全年信贷规模可能接近4万亿元。在“有保有压”的旗帜下,相信中国的信贷环境会略为宽松。 出口亮起红灯,使得北京重新审视人民币汇率政策。预计今后六个月人民币兑美元仅有微弱升值(0-2%以内),远低过上半年7%的幅度。其实人民币存在着在一段时间内连续贬值的理由和空间,这样做也符合北京制造汇率双边波动的意图,有利于减少热钱流入。不过在全球经济不景之际,又逢美国大选年,人民币下半年多少还是会升一些。 “财政要有所作为”,成为北京官员最近的口头禅。与货币政策相比,财政政策近年来动作不大,不过这一局面会有所改观。出口退税,应该是财政政策支持经济的第一炮,同时在促进产业调整上税收政策会有变化。个人所得税的起征点明年有望从2,000元/月再次大幅提高。不过财政政策的重头戏仍然是基础设施建设。由于投资过热,中央政府在过去或多或少地压制基建规模。但是当经济真的需要动力时,中国的基建引擎还是可以独当一面的。 今年七月上半月中央领导人密集外出调研,至下半月则密集召开经济会议。经济的风险在改变,经济政策的基调在改变。当宏观调控的主旋律由控制通货膨胀转向保持经济增长时,风险和机会均在其中。
(本文原载于经济通,为个人观点,并非任何劝诱或投资建议)
8月2日 It’s just a game
以前有个土庄主,守着大片的土地和农户,日子优哉游哉。忽然一日说城里的远房亲戚们要过来办个大聚会,这下乐坏了,一直都是在城里办活动,这次到乡下来了,真是看得起这穷庄子啊。但马上发愁的事情来了,要体现庄子的实力,让他们跟住在城里一样的舒服,于是把树砍了,新买了霓虹灯挂起来,布置上好办,可庄子缺水,咋办?庄主想出好主意,村子里的人只能轮着日子喝水,今天喝了,明天就别喝了,大家都坚持一下。城里干净啊,庄子里的味道不好闻,于是庄主又发话了,提前一个月,打扫干净后,所有人畜的排泄都必须要到五里路以外才行。。。
我一直反对把奥运会当作一个国家层面的主题,It’s just a game. 我们推崇体育精神,我们当好主人,这都是没问题的。但我们太把它当回事,其实是把自己矮化了。再讲这空气的事情,为了奥运会,把车减少一半,把北京周围140多个厂关了,这样空气清新了,然后奥运会结束后,再恢复过来。可是,凭什么老外来了就要呼吸新鲜空气,北京人就得吸这烂空气,凭什么?如果说奥运城市必须要求空气达到一定的指标,而北京不这么作就不能达标,那我的意思是,北京的实际情况不达标的话,就不要申请,什么时候真正达标了再说。我们不需要这个面子,我们应该让世界看到一个真实的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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